註解二
2018-03-30
獅子兒  眾隨後  三歲便能大哮吼  若是野干逐法王  百年妖怪虛開口

    「獅子兒,眾隨後」:
    獅子是森林之王,牠主宰整座森林為統帥,森林百獸皆服從獅子命令,如國家有國王,家庭有當家,公司有董事長,浩瀚宇宙亦有冥冥主宰,自然性的體系如其法則,持續循環。
    「獅子兒」,則是未來繼承森林之王,雖然是藉喻「獅子兒,眾隨後」來描述自性真如,然而自性真如,本無年齡之分,自性真如全憑自淨其意,漸而澄澈己性,透徹一切萬事萬物真相,不被一切萬相所迷,跳脫一切境相之隔閡,究竟圓滿。如同菩薩乘願來到人世間,救渡眾生,菩薩降世人間,清楚、明白自身使命所在,引導眾生認識自身本如。
  
    「三歲便能大哮吼」:
    「三歲便能大哮吼」,以三歲數字,形容一位了悟實相覺者,然而此「三歲」,非是指降世人間年數,如「一歲」是初步明白真理;「二歲」指明白修行真義,不往身外覓佛;「三歲」指能帶領眾修行者認識自身本如。
    眾生皆俱足如來智慧德性,只因無明覆蓋如來清淨本如,真修者了達實相,能令眾生明悟自性本如實相,「輕安、自在、快樂」,自然湧現,一位覺者,了悟自性真如,便能達本還原,行住坐臥,皆不離「道」之表率,誠如永嘉大師第四十章節:「默時說,說時默,大施門開無壅塞,有人問我解何宗,報道摩訶般若力。」
    的確,一位覺者自身流露「道」之無為,卻能無所不為,小則,眼不能見~細菌;大則,不可測量浩瀚「宇宙」,試問,天地萬物生生不息,河漢星斗素其本位、何物不由「道」主宰其性乎?因此「三歲便能大哮吼」,此「大哮吼」實相乃是順其「道」法自然,真修行者,切莫落在有為文字般若修持,而滅卻自身般若之智!須知,不言可喻,不為而顯,方是自性真如大哮吼。
  
    「若是野干逐法王」:
    「野干」為森林野獸,「法王」指「獅子」,「若是野干逐法王」,即是野獸要起兵造反,推翻獅子 地位,而成為森林之王,不明自身之道,容易由邪見駕馭,行為本末倒置、毀謗真理,落在自我意識觀修行眾生,為了鞏固自己權位,常依無明意識行深,加上當時科技並不文明,科學無法印證,顛倒是非而錯認為真理,如天文學家-尼古拉-哥白尼,他指出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,而是同五大行星一樣圍繞太陽中心運行的普通行星,其自身又以地軸為中心自轉。
    哥白尼的學說改變了那個時代人類對宇宙的認識,而且動搖了歐洲中世紀宗教神學的理論基礎。由於時代的局限,哥白尼只是把宇宙的中心從地球移到了太陽,並沒有放棄宇宙中心論和宇宙有限論。雖然哥白尼的觀點並不完全正確,但是他的理論提出給人類的宇宙觀帶來了巨大的變革。
    哥白尼發現宇宙是無限寬廣,即使是萬物生長皆得依賴它的光合作用,方能生生不息的~太陽。太陽,依然只是眾多的恆星之一,地球亦是行星之一,人類在宇宙中更不是唯一,由於哥白尼的論述,引發當時教會對「聖經」的解讀起了嚴重衝突,當時教會信士認為哥白尼妖言惑眾,擾亂純樸善良的信徒,因此將哥白尼收押入獄,並在一千六百年前判哥白尼於火刑,在羅馬被當眾燒死。
    日後科學的文明,證明了哥白尼的論述是確實的。所謂真理是不怕被推翻的,真理不因時間、空間、人物不同有所改變。古聖先賢的修行之路,大多都沒有先知引導,確實艱辛萬苦,有的拋家捨業,為了修行,甚至一輩子參禪打坐,到最後都無法成就自身真如實相法王,所謂「前人種樹,後人乘涼」,末世修行者,有兩位菩薩引導,明悟世尊所傳圓音,修行即不偏差,踏實穩重朝向理天邁進,目標確立,步伐自然穩健有信心。
  
    「百年妖怪虛開口」:
    「百年妖怪」並非指一百年的妖怪,而是自身受「無明」駕馭,障蔽佛性光輝,累劫以來,牢不可破的錯誤觀念所主宰,倘若無明意識不能澄澈,如同大妖怪,吞噬自身良知良能,關鍵在於「識」,「識」能「行」,亦能「守」,「守」是含藏,「行」是作用,兩者之間皆是「識」產生成就菩提最佳利器,真修者不能使識澄澈,反倒意欲將無明去除。
    公案偈:「欲除煩惱重增病,趨向真如也是邪」,如是快言快語,道盡:「無明」乃自身隨緣真如POWER,成就無上菩提之靈糧,「無明」並非罪過,然~眾修行者意欲去除「無明」,其因乃不識「無明」實義,因此落在文字般若上打轉,終究無關於真如實相般若,反之,真修者能徹悟「無明」正動力,即能將「百年妖怪」,成為千秋萬世~真人。
    禪宗公案:「珠光的茶道」。珠光因為經常打瞌睡,覺得很不好意思,就去請教醫師,醫師則建議他喝茶,果然治好了愛打瞌睡的毛病,就在這個時候,他發現喝茶也應有喝茶的規矩,便開始創制茶道規矩。
    有一天,當茶道規矩完成的時候,一休問珠光:「應當以怎樣的心情喝茶呢?」珠光答道:「依照榮西禪師的吃茶養生記,應當為健康而喝茶。」一休就問他,趙州吃茶去的公案:「有一位修行僧問趙州佛法大義。趙州回答:『吃茶去』,對此,你有什麼看法?」珠光不語,一休命在旁邊的雲水(即修行僧)拿來一碗茶,當珠光把茶接到手上時,一休大罵,同時把珠光手上的茶打落地上,珠光默然不語,過了一會兒,才起身向一休行禮,正要走向玄關,一休突然大叫:「珠光!」珠光答應了一聲:「是!」然後回過頭來注視著一休。
    一休大師緊追不捨地逼問著:「剛才問你應當以何種心情喝茶,如果不管心情,只是無心地喝茶,又怎麼樣?」珠光緩緩地答道:「柳綠花紅。」一休就在此時給了珠光印可。從此,珠光的茶起了變化,因而完成了一個蘊含禪心的茶道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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